您的位置:首页>房玄龄等>> 二十四史-晋书> 列传第七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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蔓。按弢今书,血诚亦至矣。昔硃鲔自疑于洛阳,光武指河水以明心,鲔感义归诚,终展力报施,受封侯之宠,由恕过以录功也。詹窃谓今者当圮运之会,思弘远猷,故齐赦射钩之诛,晋贳斩袪之戮,用能济冀戴之高勋,隆一匡之美誉,况弢等素无斯愆而稽颡投命邪!以为可遣大使宣扬圣旨,云泽沾之于上,百姓沐浴于下,则上下交泰,江左无风尘之虞矣。”帝乃使前南海太守王运受弢降,宣诏书大赦,凡诸反逆一皆除之,加韬巴东监军。

  弢受命后,诸将殉功者攻击之不已,弢不胜愤怒,遂杀运而使其将王真领精卒三千为奇兵,出江南,向武陵,断官军运路。陶侃使伏波将军郑攀邀击,大破之,真步走湘城。于是侃等诸军齐进,真遂降侃,众党散溃。弢乃逃遁,不知所在。

  王机,字令明,长沙人也。父毅,广州刺史,甚得南越之情。机美姿仪,亻周傥有度量。陈恢之乱,机年十七,率众击破之。尝慕王澄为人,澄亦雅知之,以为己亚,遂与友善,内综心膂,外为牙爪。寻用为成都内史。机终日醉酒,不存政事,由是百姓怨之,人情骚动。

  会澄遇害,机惧祸及,又属杜弢所在发墓,而独为机守冢,机益自疑。就王敦求广州,敦不许。会广州人背刺史郭纳,迎机为刺史,机遂将奴客门生千余人入广州,州部将温邵率众迎机。郭遣参军葛幽追之,及于庐陵,机叱幽曰:“何以敢来?欲取死邪?”幽不敢逼而归。郭讷闻邵之纳机也,乃遣兵击邵,反为所破。讷又遣机父兄时吏距之,咸倒戈迎机,讷众皆散,乃握节而避机。机遂入城就讷求节,讷叹曰:“昔苏武不失其节,前史以为美谈。此节天朝所假,义不相与,自可遣兵来取之。”机惭而止。

  机自以篡州,惧为王敦所讨,乃更来交州。时杜弢余党杜弘奔临贺,送金数千两与机,求讨桂林贼以自效。机为列上,朝廷许之。王敦以机难制,又欲因机讨梁硕,故以降杜弘之勋转为交州刺史。硕闻而遣子侯侯机于郁林,机怒其迎迟,责云:“须至州当相收拷。”硕子驰使报硕,硕曰:“王郎已坏广州,何可复来破交州也!”乃禁州人不许迎之。府司马杜赞以硕不迎机,率兵讨硕,为硕所败。硕恐诸侨人为机,于是悉杀其良者,乃自领交址太守。机既为硕所距,遂住郁林。时杜弘大破桂林贼还,遇机于道,机劝弘取交州。弘素有意,乃执机节曰:“当相与迭持,何可独捉!”机遂以节与之。于是机与弘及温邵、刘沈等并反。

  寻而陶侃为广州,到始兴,州人皆谏不可轻进,侃不听。及至州,诸郡县皆已迎机矣。侃先讨温邵、刘沈,皆杀之。机遣牙门屈蓝还州,诈言增粮,密招诱所部,欲以距侃。侃即收蓝斩之,遣督护许高讨机走之,病死于道。高掘出其尸斩首,并杀其二子焉。

  机兄矩,字令式。美姿容,每出游,观者盈路。初为南平太守,豫讨陈恢有功,迁广州刺史。将赴职,忽见一人持奏谒矩,自云京兆杜灵之。矩问之,答称:“天上京兆,被使召君为主簿。”矩意甚恶之。至州月余卒。

  祖约,字士少,豫州刺史逖之弟也。初以孝廉为成皋令,与逖甚相友爱。永嘉末,随逖过江。元帝称制,引为掾属,与陈留阮孚齐名。后转从事中郎,典选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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